加利福尼亚州是美国最富裕的州之一,拥有世界第四大经济体,但令人震惊的是,贫富差距巨大,社会不平等日益加剧。尤其在教育领域,众多社区大学生面临无家可归的困境,甚至被迫在汽车内过夜。近期,加州民主党推动了一项备受争议的立法 - - 《议会法案90》(AB 90),该法案将学生无家可归问题制度化,允许学生在校园停车场内过夜,并将"安全停车"计划确立为官方应对策略。虽然这一法案表面上被描绘成旨在保护无家可归学生的"人道主义"举措,但实际上却是对贫困现实的妥协和制度化,未能解决根本问题,反而助长了教育和住房领域的结构性矛盾。 AB 90由加州议会议员科里·杰克逊提出,法案要求加州的72个社区大学区制定具体计划,为无家可归的学生提供"安全停车"场所。所谓"安全停车"指的是允许学生的车辆在校园内过夜,并配备基本的设施和安保措施。
杰克逊强调,此举是为了应对学生无家可归的紧急现实,提供"实用且即时的援助",让无家可归的学生能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中继续学业。同时,他也承认这一措施是"最后的手段",是过渡性的解决方案,等待长期且根本的住房问题得到解决。 然而,从社会学和政治经济的视角来看,AB 90背后隐藏的却是加州民主党在恐怖的住房危机面前的政治妥协和制度安排。事实上,当前加州学生无家可归问题的严峻程度反映出的是数十年来两党协作推行的紧缩政策对公共服务和住房保障的持续削弱。根据2024年一项调查,社区大学学生中有高达24%经历过无家可归,另外加州州立大学系统的这一比例为11%,加州大学系统也达到8%。尤其是在移民学生和弱势群体中,这一比例还要更高。
这些数字无情地揭示了高等教育与住房市场的脱节问题。 加州经济体量巨大,数百位亿万富翁坐拥巨额财富,然而州府并未将保障学生住房视为优先事项。反而如AB 90这类法案,将学生无家可归视为一种"新常态",只提供临时且有限的场所,甚至只是将校园停车场变为学生的"避风港"。这种做法不仅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学生的住房需求,反而强化了贫困的制度管理,将无家可归现象"合法化"和"常态化"。 杰克逊议员所在的加州黑人议员团体虽表达了对学生困境的关切,但也不得不接受这一妥协性的立法。面对社区大学内部有部分反对声音,杰克逊直言他代表的是学生群体而非教育机构,这显示出立法过程中的利益分歧和矛盾。
教育机构对长期依赖"停车场过夜"而非真正住房解决方案的政策持保留意见,因为它实质上间接承认了学生贫困化的不可逆趋势。 更深层的社会政治逻辑是,加州民主党长久执政期间,教育资金和学生住房保障预算被不断削减,优先权转向了警察军事化和企业税收减免。公共资金被大量投入到大规模的警务系统和对企业的补贴中,而非解决贫困根源的社会住房建设。AB 90因此成为了这种体制的产物,是同贫困"共存"而非消除贫困的体现。它不仅无视了住房的社会权利属性,也缺乏为学生提供稳定、安全有保障的住宿环境的承诺。 在洛杉矶,情况更为严峻。
2025年,洛杉矶县监督委员会大幅削减了无家可归者服务预算,尤其是对临时住房和援助代金券的资金削减导致数千人失去支持。与此同时,政府推出的如"Measure A"销售税筹款,也被指主要利益归于私营开发商,开发的"可负担住房"远离大多数工薪阶层的支付能力。这种万亿级别经济体与贫困问题的强烈反差,展现了加州当局将无家可归问题商品化、金融化的趋势,公共资源更多地服务于利益集团的利润实现,而非真正解决居民的居住需求。 加州州长纽森对无家可归者的施政进一步强化了驱赶和社会控制的策略,成立了"无家可归清除行动特别工作组",重点针对大城市中的流浪营地实施"清理",往往伴随大规模警察行动,迫使无家可归者迁移至条件依然严酷的收容所或街头。这个策略与AB 90的"安全停车"项目形成对比,却都体现出对无家可归问题的管理式、治标不治本的思维。 AB 90的示范项目来自长滩社区大学的"安全停车"试点计划,虽获得部分认可,但该计划仅能为极少数学生提供停车位和有限的服务,如无线网络、厕所和个案管理,这显然远远不能满足整体的需求。
把学生生活的基本需求降低为"可以停车过夜",缺失对稳定居住环境的保障,忽视了学生面对的庞大经济压力和心理负担,把解决方案简化为"管理问题",本质是对学生尊严的剥夺。 此外,AB 90的出台也负有更广泛的政治背景。联邦层面的政治动荡和镇压措施加剧了移民群体及其子女的生存压力。加州作为移民大州,学生中有大量的移民族群,他们面对着来自移民政策的持续威胁和去稳定因素。学生无家可归的现象和社会排斥密切相关,而这项法案并未提出保护弱势群体的实质性政策,而只是让他们在系统中被更深地边缘化。 加州民主党的政策选择反映了美国主流政治的无力与妥协。
在这个体系下,住房权、教育权等基本社会权利难以获得保障。只有依靠工人阶级、学生、移民群体的独立组织和斗争,才能推动社会的根本变革,实现更公平、更具包容性的住房与教育体系。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利益分配机制注定无法从根本解决这些问题,制度性的贫困和无家可归成了政治妥协下的附庸品。 归根结底,AB 90象征着加州民主党将学生无家可归问题"制度化"的悲哀选择,是既不解决问题也不为未来构建社会保障体系的政策产物。它贬低了学生的需求,将公共教育本应包容和关心人的精神,降格为一种贫困管理和社会控制机制。正视这一问题,必须推进公共住房的真正建设,改革教育体制,减轻学生债务负担,确保每一位学生都能享有稳定、安全的人居环境。
只有如此,加州才能体现其经济实力与社会正义的真正结合,迎来一个更加公平和谐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