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沙希德作为巴勒斯坦著名的外交官和活动家,她的观点一直受到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她最新的公开表态中坦率承认"不会有巴勒斯坦国"的现实,这一观点引发了极大争议与关注。从过去几十年的巴勒斯坦民族运动,到如今面临的困境,沙希德的言论反映了深刻的现实主义视角。巴勒斯坦建国的理想曾经承载着无数巴勒斯坦人的希望,特别是在1993年奥斯陆协议签订后,国际社会普遍期待这一协议将带来巴勒斯坦国家的诞生。然而,近几十年来的地缘政治变化和冲突持续,让这一梦想逐渐变得渺茫。沙希德指出,尽管巴勒斯坦人民经历了漫长的斗争,但以色列的强势存在和国际社会的复杂态度使得巴勒斯坦建国之路充满障碍。
她特别强调了以色列2018年通过的"以色列民族国家法",该法律明确以色列属于犹太民族国家,赋予犹太人作为"唯一拥有自决权的民族"这一特殊地位,这导致巴勒斯坦人在以色列境内的地位明显边缘化,并加剧了对巴勒斯坦自治和国家认同的打压。沙希德高度批评了国际社会尤其是欧洲和美国在巴以冲突中的不平衡立场,她指出,尽管面对以色列持续的占领和人权侵害,国际社会很多时候选择视而不见。这种纵容使得冲突不断恶化,和平进程几近停滞。她尤为担忧,不论是欧洲联盟内部的分歧,还是美国在中东政策上的摇摆不定,都让巴勒斯坦问题迟迟无法解决。巴勒斯坦内部的政治分裂同样严重影响了国家建构的可能性。沙希德坦言,法塔赫与哈马斯之间的分歧以及巴勒斯坦权力机构的腐败问题,削弱了巴勒斯坦自身的统一和凝聚力。
她回忆自己在2015年离开官方岗位的原因,即对权力机构缺乏有效外交策略和内部管理失误的失望。地缘政治的变化也为巴勒斯坦的建国梦增添了不确定因素。近年来阿拉伯世界部分国家选择与以色列实现关系正常化,签署所谓的"亚伯拉罕协议",使得巴勒斯坦问题在人际关系和地区战略中的优先级有所下降。沙希德指出,这些国家视伊朗为主要威胁,因而将战略重点放在联盟构建上,而非持续支持巴勒斯坦的民族诉求。她特别提到摩洛哥与以色列的正常化尤其令人失望,因为摩洛哥同时又是阿尔-库兹委员会的主席,理论上应当维护巴勒斯坦的权益。尽管如此,沙希德对新一代巴勒斯坦人抱有希望。
她描述了年轻巴勒斯坦人在文化、艺术及社会运动中的积极参与,他们追求改变,不愿再被旧有的政治架构所束缚。她认为这代青年的斗争方式更具多样性,注重获得平等权利而非仅仅追求领土控制。她设想未来可能出现与邻国如约旦、叙利亚等建立联邦或邦联的新型政治结构。沙希德提倡的观念是打破传统的"犹太国家"与"巴勒斯坦国家"二元对立,推动建立一个多元、包容的政治实体,使这一区域的人民不再被种族和宗教身份所分割。这一构想虽大胆,但折射出现实的无奈和对和平的渴望。围绕巴勒斯坦建国的国际法问题也被沙希德提及。
她认为,从1967年以来联合国安理会多次通过决议要求以色列撤出占领领土,但由于执行力缺失,使得国际社会的声音无法带来实际改变。她警告忽视这一矛盾不仅使中东局势更加紧张,也为未来更大规模的冲突埋下伏笔。同时,沙希德对以色列的政治内部也表达了担忧。她谈及极右翼势力在以色列议会的增强,称之为"以色列严重的存在危机",指出这势必会加剧国内族群对立,让和平希望进一步遥遥无期。她还提到部分以色列人因不满这一趋势,选择离开国家或保持距离。沙希德的观点引发多方面的讨论和反思。
支持者认为她揭示了巴勒斯坦事业面临的艰难现实,呼吁各方正视根源问题,推动实质性的解决方案。批评者则指责她过于悲观,甚至认为她放弃了巴勒斯坦人的正当权利。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她以多年外交经验和对局势的深刻洞察,使她的言论在国际社会中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综上所述,莱拉·沙希德对巴勒斯坦没有独立国家前景的承认,折射出巴以冲突争端的复杂性和长期性。她的观点既反映出对现实的无奈,也表达了对未来可能出现新型政治合作模式的期待。当前,巴勒斯坦问题依然是中东乃至世界和平安全的重要焦点。
唯有各方摒弃偏见与敌意,真诚开展对话,关注人民的基本权利,才能逐步走向和解与共存。年轻一代巴勒斯坦人的积极参与、文化复兴和社会创新,或许是开启未来新局面的关键。未来的和平之路必将充满艰难曲折,但坚持人道主义原则和政治智慧,依然可以为这片多灾多难的土地带去持久的平静与繁荣。 。